对上视线的刹那,他看到魏弋眼中有情绪飞快地滑过,一闪而逝,再定睛看,就消失了。
紧接着,男人压低声音开口,轻得duang呢喃:“我的手机号码没变。”
言下之意,你可以联系到我。
戚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指尖再次动了动,这次魏弋松了力道,由着他撤回手,将名片拿起来夹在指间把玩。
没等到回应,魏弋执着地盯着他。
戚容翻看了几眼,就不感兴趣地垂下了手,周殊晏在这时喊了他一声,嗓音不急不躁地,不像催促,倒像带着某种宣示意味。
戚容在话音落地时迈开腿向前走,丢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敷衍:“等着吧。”
逗弄猫狗一般。
魏弋背肌瞬间僵硬,他站在原地没动,几秒后才转过身,他看着青年步伐轻快地走向了另一个男人,落进了那个男人怀中,像只轻盈又漂亮的蝴蝶。
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剧毒香气,漫不经心地勾着猎物自投罗网。
而他就是那个可怜可悲的猎物。
只能无助地被缠在那张用柔情蜜意编制出的大网中,拼命抖动四肢,只为让那顶端俯视的蝴蝶垂下眼看他一眼。
倒真像只狗了。
直到两人坐上了摆渡车离开,魏弋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眼眸冷沉,吐出了一口浊气。
早在决定回来时,他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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