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在一紧一缩的震颤中抽痛着,戚容很想逃避,可他近乎是逼着自己偏过头。
可他只看到了魏弋一片空白的表情。
一切的能言善辩再说不出口,戚容死死咬紧下唇,直到唇齿间尝到一些血腥味,他才终于动了动久站酸痛的四肢。
他徒劳地向魏弋的方向走了两步,张开口想解释:“魏弋,我……”
可话到嘴边,却迟迟说不出来,他像是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人和话音一起顿在了原地。
前方有一堵墙挡住了他的去路,戚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他找不到方向,只下意识地去看魏弋。
不知何时,在背后扭住魏弋的双手的人已经放开了手,可他却依旧动弹不得,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按在了原地。
触到戚容的眼神,魏弋心尖一滞,第一次被烫到般想移开,他后退了一步,满脸的空茫。
戚容看着他后退的动作,强撑着的自尊隐隐破裂了一角,可他稳住嗓音,一如既往地,像从前那样喊他:
“魏弋。”
魏弋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彻底怔在了原地。
良久,魏弋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是谁……?”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偏偏还要亲口问出一个答案。
就好似这样,结果就能有所改变。
可他话音落地,戚容却作不出任何反应,他如一棵劲竹般站在å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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