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弋不知听懂了没,只固执地盯着他,薄唇紧抿,手上力道却纹丝不动。
见他这幅执拗的样子,戚容感到有些头疼,他偏头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重了些:“听话,先放开我。”
话音一落,手腕上的手一点点松开,最终彻底放开了他。
魏弋垂下了眼,孤身一人站着,嗓音低低地:“我等你。”
戚容最后看了他一眼,便抬腿向戚裴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次他说到做到,只简单和大哥说明了情况,便返回去找魏弋,大哥没阻拦,只对他交代了句路上小心。
离开宴会厅后,魏弋便不再规规矩矩地被戚容扶着,而是手臂揽上了他腰身,放松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近乎贴着他走。
沾染着酒气的灼热吐息尽数扑在颈侧脸颊,戚容恍然还以为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皮毛发烫的狼。
这样的姿势过于得寸进尺,可又看魏弋垂着脸,双眼半阖的醉酒模样,戚容一时又无法说服自己去怪一个醉鬼。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走了一路,终于在将要走出酒店大门,有适应生大着胆子上前,询问戚容需不需要帮助。
戚容松了口气,毫不客气地答应下来,和他一起架着身高一米九二的魏弋走下门前台阶,将人扶上了轿车后座。
看着魏弋重心不稳地倒在座椅上,戚容抹了把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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