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始终没出声,视线一凝,将戚容一瞬的迟疑尽收眼底。
秦叔没再问了,进门后着急地走去厨房让人准备姜汤和感冒药,大厅内转眼只剩下戚容和戚裴。
戚容换好鞋,步伐不停地向内走,快要走到电梯,身后跟上了一道沉稳的脚步。
紧接着,戚越开口说话了:“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戚容本来垂着眼走路,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掀起沉重眼皮,偏头看身后看了一眼,嗓音依旧闷闷地:“你什么时候见我心情好过?”
这话说得也没错,戚容自认不是魏弋那样什么事都挂在脸上的乐天派,他在这个家大多的时候不带什么表情,就算笑,也是带有各种算计和作伪的笑。
戚越这话问的很有意思,好像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在真心开心,什么时候又在虚情假意。
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戚容否认。
可戚越却看了他一会,极认真地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戚容实在不舒服,也懒得猜他没头没尾的话,烧还没退,他依旧乏力地提不起精神,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手指刚按下电梯的上行键,身后戚越也跟了上来,这一次,戚越靠得格外近。
戚容反应能力下降,待察觉到身后站了人,戚越已附下身,鼻尖近乎要贴上他的耳尖。
温热吐息拂过耳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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