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弋不再像在楼下时那样对他笑了,而是拧起了那双硬气勃发的长眉,薄唇紧抿,整张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生气。
“你又要做什么,还嫌不够难受?”
戚容听他说完,手上向外抽了下自己的手,没抽动,他便抬起眼,看着魏弋无波无澜地说:“我想吹风。”
魏弋被他气的不轻,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也不想地反驳:“不行。”
这下,戚容又没有反应了,垂着鸦羽又浓又长的睫毛,让人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
魏弋站在原地,许久没等到对面人的回应,底气退却,他心下忐忑,心想或许是自己说话太重,他不应该由着戚胡来,也不该语气强硬地顶撞他。
明明他知道,戚容最讨厌别人管教他。
思及此,魏弋手上握着他的力道松了些许,他向前走了一步,嗓音也软了下去:“吹风不行,但是……”
可戚容却在这时抽回了自己的手,魏弋话音一顿,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这一眼,让他怔在了原地。
戚容的眼神很陌生,看着他的时候再也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顽劣调笑这些情绪尽数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中褪去了,他一眨不眨地回望着那平静的只余淡漠的瞳仁,像在看一汪看不到尽头的黑海。
然后,戚容笑了。
“魏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胸膛内梗着一口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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