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呼出一口气,扫了一眼放到桌面的文件,按压着太阳穴对他道:“没事,你叫人送杯热水进来。”
助理点头应下,很快走了出去。
像是太阳穴被人贴上了电极片,过往思绪混乱地在脑海中重演,戚容难受地几欲作呕,没和段枢聊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喘息,没一会,办公室的门被人直接推开。
他没等到他要的热水,而是等来了戚裴本人。
看到面前神色冷沉西装革履出现在他办公室的戚裴,戚容强忍着坐直身子,再一看戚裴身后跟着满脸歉意的助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给他狡辩逞强的机会,戚裴一个电话,直接叫了司机来接人。
戚容实在没气力折腾,也就顺着大哥的意坐上了回戚家的车,下了车就有家庭医生等在门口,按照戚裴吩咐的对他进行了一番简单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脑震荡后遗症。
与魏弋的晚饭自然也没吃成,戚容再度病倒了。
头昏沉地厉害,就像有一根钢针在大脑里不停搅动,最痛时止痛药也失去了效用,痛感压迫着神经,每个夜晚都是他满身冷汗的挨过去。
每当那时,他便开始做梦,整晚整晚地做梦。
梦境光怪陆离,有时是斑驳褪色的孤儿院,有时是漆黑一片的深海。
他会在奔跑中一脚踏空,坠入水中越沉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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