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德义失势,背后涉及的集团工作业务交接也是一个不小的工作,父亲和戚裴这些时日大概都在公司连轴转,董事会缺了一位核心成员,接下来就该召开股东大会填补这一空缺,集团上下必定人心浮动。
想必那些先前与戚德义同一战线的老股东没少焦头烂额,董事会成员的择定不是小事,一举一动都关乎集团与自身利益,大有人挤破脑袋想把自己的人塞进去。
戚容想,放眼公司上下,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也只有戚裴了。
如果他是父亲,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把大哥扶为董事会成员,叫那些暗处觊觎的宵小闭紧嘴巴。
借着车祸,戚容倒是因祸得福享了清闲,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在医院里偷闲,全然不管公司的事,两眼一闭,当真在谨遵医嘱好好复健修养。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他尝试着联系过几次姜启,但都石沉大海,那小子似乎是铁了心和他冷战到底,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
这是两人这么多年,第一次闹得这样僵。
戚容无可奈何,又生气又恼火,时常看着没有一条回复的聊天框脸色难看,气得想把手中的手机扔出去,他是个炮仗般的倔脾气,平时闹了矛盾都是姜启哄着他,如今身份颠倒,他才明白姜启往日的滋味。
这些时日,他脑中反复回想着姜启走前的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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