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计算着魏弋到底还要走多久才会上前阻止他,戚容甚至算得上悠闲。
在距离车还有几米的距离时,魏弋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五指攥得很紧,强迫他停在了原地。
“你上了他的车,要和他去哪里?”
戚容收回了落在严朔身上的视线,偏头看向身侧的魏弋,他的眼神难得认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和魏弋对视着。
没有挣扎,没有恼怒,戚容此时像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从表情到声音都无比平静,清清润润的嗓音像过了水,浸着一股子的疏离的冷淡:“我可以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喝咖啡,看电影,或者只是单纯地散散步。”
感受到握住手臂的五指攥得更紧,戚容眼皮微抽,语调平缓地继续往下说:
“可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在我身边的人会是严朔,而不是你。”
这些话他说的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人心上,像是为了确保面前人听得清楚。
魏弋咬肌绷紧,什么都没说,他直直看着戚容,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近了一步。
要说什么,快点说些什么来留下戚容。
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上那辆车。
不想让他和那个男人离开。
魏弋心跳得越来越快,可他眼睫徒劳地颤动了几下,却大脑一片空白,能言善辩这时通通失了效,他失了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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