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主人的肯定,戚容随手丢下面具,装也不装了,直接拉了把椅子,就坐在了戚阳州对面。
他倾身,一只手肘压上赌桌,剪裁极佳的西服起了点褶皱,在桌上投下一片阴影。
指尖垂下拨弄了几下桌上未来得及收起的纸牌,戚容掀起眼皮看了看戚阳州那张五彩缤纷的脸,万分愉悦地笑了。
“既然堂哥不服气,不然证明给我看?”
戚阳州被他这副如入无人之境还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的抓狂,毫无防备地掉进了早就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中:
“你看不起我?!戚容,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戚容夹着指尖的纸牌玩,闻言无辜地眨眨眼:“所以,证明给我看……”
话音顿了顿,他愉悦地挑起嘴角,嗓音中恶意与趣味不加掩饰:
“你不是个只会听爸爸话的废物。”
戚阳州豁然起身,双眼已几近赤红,粗喘着气的模样与在场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分别。
他一拳砸在桌上,将结实的赌桌都震地抖了下。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
戚容冷静看他发完狂,偏过头从一旁还呆坐着的二代手中拿过那只加了料的酒杯,一手撑着桌沿前倾身子,将手中的酒递向对面。
他笑着挑起眉梢,朝对面人抬了抬下巴,微微眯起的眼睛弯出了月牙状,在桌边舒展着修长身体,漂亮得像是兜售蜜糖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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