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得有些可爱。
戚容略显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克制着想揉一把他蓬松红发的冲动。
魏弋的发色在自然光是正常的黑,可一到了室外和灯光下,便开始折射红色的色泽,在隔间的顶灯下,那深刻在爱尔兰人基因中的红色便再也掩盖不住,每一根发丝都染着光晕,有些过分耀眼。
戚容想起了那个金发女人,光看发色,对方并没有亚洲人的特征,或许是魏弋父亲的孩子。
印象中,魏弋提起家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似乎是在有意在他面前避开这个话题。
因为知道他有个并不能称之为家的家庭。
思绪飘远了,戚容陷在自己的世界中,垂下眼发起了呆,一时忘了门外姜启的存在。
当下巴被人捏住小幅度晃了晃时,门外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在想什么?”
魏弋的声音压下来,这次很近,近得像是贴在耳边说出。
戚容转头,撞上了魏弋的双眼,因为背光,浅淡的琥珀瞳仁晦暗了些,戚容并没有细看,他很快注意到魏弋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下巴上。
他没做其他动作,只是垂下眼,看了眼魏弋的手腕,又撩起眼皮去看魏弋,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亲昵,魏弋一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被戚容默不作声地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而后如受了惊般撤回手,还欲盖å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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