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冷嗖嗖瞥了他一眼,一脸“你以为呢”的表情。
于是魏弋尴尬地“哦”了声,默默攥紧手中的浴袍,不说话了。
室内静了一两秒,戚容直直看了他一会,舌尖顶了顶腮肉,不自觉就带了些咬牙切齿。
魏弋果然将昨晚发生的事忘了个干净。
他就知道,他早就知道。
戚容舔完唇瓣,又咬了几下,直把那寡淡的唇咬出了几抹艳色,踢了下缠在腰间的蚕丝被,心里又开始烦闷。
因为姿势缘故,他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褥中,深蓝的真丝睡衣开了两粒扣子,半个肩头裸露在外,胸口的阴影沿着扣缝延伸向下,魏弋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眼。
视线偏移了一些,掠过被包裹在垂顺睡裤中的两条长腿,落在那两截伶仃的腕骨上。
被子被青年泄愤似的踢远了,两只比起成年男性秀气太多的脚就这么搭在纯白床沿,淡青血管被包裹在格外精致的皮肉下,漂亮得像不堪一折的艺术品。
魏弋不敢再看,转开脸握拳抵住鼻底,感觉鼻腔隐隐发热。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火气来得突然,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猛烈蹿起的燥郁。
再开口时,魏弋声音闷闷地:“那个,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他还敢问。
戚容冷哼一声,双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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