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静静看了他一会。
他本来只是像往常一样和他闹着玩,这种无关痛痒的玩笑他和姜启从小到大开过无数回,或许因为他总是处在一个格外脆弱又需要人特殊照顾的地位,所以也不自觉地就会用自己的脆弱为手段,来获取一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并不以为耻,这样的行为方式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其他意味。
这样的牵手或拥抱,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可他忽略了,魏弋或许和他是不同的。
本来以玩笑开始的牵手到现在有些变了意味,正在往一个他不善于处理的方向发展。
静默良久,戚容倏地一笑,微微动了动那只被魏弋握在掌心的手,惹得魏弋终于抬眼看他。
一贯飞扬的五官都微微失去了神采,魏弋陷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在纠结什么,戚容莫名从他那张英俊的五官上看出了一点生动的苦大仇深。
现在的魏弋还是一个不能很好隐藏情绪的少年,有着世界上大部分少年的天真,对这个世界抱有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点超出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事都能让他们乱了阵脚。
戚容想自己或许应该感谢魏弋父母对他的保护,让独自一人归国上大学的魏弋陷入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格外好骗。
戚容微微眯眼笑了,又是格外蛊惑人心的表情,他从魏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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