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冷而没有笑意的眼睛里充满了凝视,左巴雅知道,这是木棉在清算他前几天所受的惊吓。
“抱歉......”她有求于人,从一开始就占了下风,不过就算她筹码更多,她也不一定能从这个青年手上讨到额外的好处,况且的确是她有错在先,“但我也是不得已为之,我必须要营造出我俩水火不容的假象,至少能让涂啄少一些防备。”
“我知道。”木棉忽然又变得温和,“这不怪你。因为你服错补品导致流产,所以你才用羊排暗示我你的流产跟食物有关,再加上你不断逼迫我吃的这个动作,证明你服错的东西也受他人影响。那晚你吓我,一方面向我暗示你曾怀过孕,一方面又可以把姜先生引来,让我得知全部真相。”
“是的。”左巴雅捻了快糕点送进嘴里,快活地嚼了起来,“你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聪明,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出应对涂啄的方法。”
木棉平静地眨了下眼睛:“目前还没有头绪。”
“没关系。”左巴雅把点心盘朝他面前推了推,“尝尝。”
“不了。”木棉起身,“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待太久为好。”他走到门边时忽然回头问,“对了,你的装扮之所以有很大不同,是为了给涂啄一些提示?”
“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左巴雅很惊喜,“在这个家里,涂拜的行程除了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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