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霎时一愣,他认识木棉一年,知道这孩子对自己要求严苛,一点点错误都会如临大敌。犹记上次,他露出这种神情是自己带的小队有人没有按时提交实践报告,作为组长的他也曾这样沉痛反省,那祈求的神色仿佛即将面临什么残酷的惩罚。
可这点错误,又有谁会小题大做地折磨他呢?
“木棉。”老师想要缓解他的焦虑,“早报问题不大,去外面订一份就是了,资料的话......老师这边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
“不用麻烦老师。”木棉还有一点,就是犯错的时候会拒绝别人的帮助,并非傲慢,而是一种不配接受他人帮助的自责,“我现在就去处理。”
提供金融资料的是几个和京大有合作的金融集团,里面包含许多专业分析与数据,领取条件相当苛刻,木棉打算跑一趟集团看能不能让对方通融再追加一份。
结果不如人意,对方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他失落地回到学校,正在努力思考别的补救方法,思绪一阵阵飘走,又时不时被恐惧震得全身发麻。
忽然,有个软绵绵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脸,思绪回落,便见到涂抑的笑容,那笑容只要一出现,万般忧郁好像都能远离。他伸过来一个面包和一包牛奶,刚才碰他脸的就是那个面包。
“学长,你早饭都没吃,用这个填一下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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