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呢?”我问道:“那边不还有几个楼,都做起了电商。”
“不太行,冷冷清清的,有两三家十几年的翡翠老店都关了。”王盟说道:“关店的时候,老板都哭了,好在我们那些铺子,二叔收租子收得不勤快。”
“收了也有我的一份,左手换到右手而已。”我说道,没想到这一行没落得那么快:“花儿爷呢?总不至于只有杭州落寞。”
“花儿爷赚的十份钱里,只有一份是古董的,人家投的行业多,风险是对冲的。”王盟说道。
我陷入了沉默,想着我怎么就没对冲点什么,但看了看身后的店,又觉得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冲的方向不太对。
晚上吃饭的时候,胖子开了一瓶黄酒,天气凉起来了,他把酒热了之后打进去一个水蛋,庆祝王盟的到来。四个人一起吃饭,一下就热闹起来,王盟很自在,不停地问东问西,胖子就一直吐槽我,我也不在意。就像胖子说的,我的这些行为在地上看起来很古怪,在地下却是能救命的,农民只是我的副业。
吃完饭,王盟把礼物给了我们:给我带了一副眼镜,据说可以防蓝光;给胖子带了一根新的台球杆;给闷油瓶则带了一双旱冰鞋。
我实在不明白送旱冰鞋是怎么想的,但我也不想知道了。
新来的客人要洗碗是这个房子的规矩,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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