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莫名其妙,土地爷给我泡了一杯草药茶,悠悠说道:“你往田里灌水的时候,是不是忘了黄鼠狼洞还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忽然一股寒意从背脊冒上来——西巴,我还真的忘了。
我看向黄鼠狼,它们全都怒视着我,很多雄性小黄鼠狼几乎忍不住要上来干架,被大黄鼠狼们死死拦住,并对它们做出被黑金古刀砍的动作,表示对我下手会被报复,还有很多母黄鼠狼坐在旁边,全都眼泪婆娑。
“淹了?”我结结巴巴道,因为是在梦里,我还有点走神,发现它们的横幅上写了好几个错别字。
“现在已经是水下洞穴了。”土地爷说道:“不是让你种旱稻吗?”
“旱稻不是只在收获的那段时间,才不需要水吗?其他时间也一样需要水啊。”
“谁说的?这块山地的旱稻,是可以做到全周期不需要水的。”土地爷说道。
我心说这几个月的琐事那么多,我真的顾不过来。
助人为乐、勤恳耕地、财务危机、以暴制暴、夺得冠军,我很忙啊!根本没想过连黄鼠狼都要我来处理,到底你是土地还是我是土地!
“哎呀,我真的忘记了,大哥们,那咋整呢?兄弟我先陪个不是。”我只能认怂。
土地爷抬起手:“你看,黄鼠狼这事呢,我只是带它们来表达一下抗议,其实我已经替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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