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边炒着最后一个菜,一边和我说:“试试嘛,说不定是个练武的奇才。”
我挠挠头,叹口气,我就是黑瞎子半路训练出来的,我知道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练到我这个程度有多苦。
这个年纪真的需要极强的信念才可以,虽然在回来的时候,我还觉得这主意特别靠谱,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那还是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让他捅你?”我嘲笑他:“这是什么破烂老片里的桥段。”
胖子把最后一个菜放下,示意我去拿啤酒。我放下筷子,去边上的冰箱里拿出啤酒来,又看了一眼闷油瓶,他的头发已经非常长了,感觉眼睛都看不见了。我把啤酒丢给他,一边想着我们头发都长了,得去理发了;一边想着到底该怎么办。
当时是不是不接卖地这茬就没这个事了?
三个人继续吃饭,胖子继续说道:“我让他捅我的意思是,他只要捅我,我就立刻报警。他这算是故意伤害,我不接受和解,他能判个三年。你放心,牢里的教育绝对比我们好,出来还有联络员每周联系。”
“他不会捅你的。”我说道,“否则他这种性格的人早就进去了。”
闷油瓶打开啤酒,我们三个人惯例碰了一下啤酒瓶,然后各自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去掉了暑意,感觉连外面的蝉鸣都清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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