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昭然若知。
苍澄威胁道:“尾巴,走开。”
希里墨斯抱住苍澄,将自己的头埋在苍澄已经被弄得红一块紫一块的颈部。
他表情无辜:“我控制不了它。”
苍澄炸毛:“那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你怎么又……又!”
希里墨斯非常诚实:“这有些难,苍澄。”
尾巴解开了苍澄的衣服,蓬松的毛毛拂过苍澄纤瘦的身段,动作里里外外间都是暗示。
苍澄反射性地想要逃跑。
希里墨斯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却紧紧锁住苍澄,不让他跑。
“不要怕,它帮你,你也再帮帮我……”
苍澄最终被尾巴弄得没有力气。
*
刚才情绪得到释放的希里墨斯,其实一次之后,就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但他和苍澄当时那种一塌糊涂的模样,希里墨斯一点也不想止步。
于是,他便哄着骗着苍澄,用手,用背,用没有一丝赘肉的月复部,感受着,淋湿着,涂满着。
苍澄之后颤颤巍巍地将自己洗干净,洗了很久很久,出来后就直接倒下睡着了。
他把自己完全蒙了起来,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发顶,完完全全杜绝某大尾巴的接近。
希里墨斯觉得这样的苍澄很可爱。
他进入浴室清洗自己。
块垒分明的月几肉上多了几道小痕迹,是刚刚苍澄太过舒适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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