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下,替苍澄卷起衣袖以及裤脚,用食指蘸取了外敷药剂,涂抹了上去。
药剂接触到淤青的皮肤,传来一阵酸胀的感觉。
“疼……”
苍澄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希里墨斯依旧沉默不语,蓝眸一片冰色。
只是他手下的动作,变轻了几分。
将苍澄纤瘦的手腕以及脚踝涂抹好,希里墨斯站起:“抬头。”
苍澄乖乖抬头,露出了脆弱的脖子。
指节宽大的手蘸取了药剂,又小心翼翼地涂抹到单手就能掌控的脆弱脖子上。
小巧的喉结随着涂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引得希里墨斯的眸色更加深邃。
好不容易帮苍澄上好药,希里墨斯的后背竟然渗出了些许汗水。
苍澄如此信任地露出脆弱的颈部,令希里墨斯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糟糕的想法。
他的情绪本就因为苍澄被抓处于不稳定的边缘,现在又见苍澄这样坐在他面前……
希里墨斯一言不语。
他需要冷静。
“你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
然后苍澄拉住了希里墨斯的袖口。
后者转身,视线与苍澄微红着的眼睛相撞。
心跳慢了一拍。
“你生气了?”
ai镜片的直播关了,但眼镜没来得及摘,苍澄的眼睛现在有些不舒服。
眼睛的酸涩感使得苍澄的声é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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