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未绸愣了片刻,方才点头:我明白的。
之前的确思虑不周,被无处安放的怜悯心冲撞得失了智,现在想想,女人说得在理。
我有她们的身份证件。她猛地想起什么,又问:只留她们住一晚,行吗?
卖房子的事被抛诸脑后,经女人提醒,庄未绸才意识到这房子的产权不在老太太手里。
租着人家的房子,带了陌生人来住,是不是应该提前征求房东的意见?
姐姐,我是不是违约了?
殷却然心跳的频率乱了一霎,似有旧疾发作的征兆。
却又不是。
她不由自主朝身侧看去,正见庄未绸也在小心翼翼地窥她,像是做错了事。
算了,再帮她这一回吧。
殷却然拿出手机给附近的保镖发消息,留下两个今晚保护女孩的安全。
再抬头,见庄未绸更加沮丧,欲言又止。
租赁合同里没有明确承租人的居住限制条款。殷却然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我也不是来问责的,你不用怕。
庄未绸听到女人这样说,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回忆起有限的几次与女人偶遇,她又顿住,仔仔细细地打量女人露在口罩帽子之外的沉定眉目。
怎么了?殷却然问。
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殷却然露出个安抚的笑:没有,我很好,不用担心。
庄未绸这才踏实下来,不再紧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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