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知道,现在形势严峻,民众的误解颇深,我们有心办一场安抚民心的演出。而如此专业的事情,我思来想去,只能由月白先生负责。”
方黎心道,这家伙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由谭诺——这个在文艺界举足轻重的人负责此场演出,利用他的号召力和影响美化侵略,这行径之恶劣简直令人发指。
“您让我们来,就是为了此事吧?”谭诺直言不讳地说道。
姓沈的笑道:“当然还有其他,诸位文艺界人士可以集思广益,多多益善。”
“那在下定当鼎力支持。”魏老板首先呼应。
而其他宾客都在看谭诺,连方黎都能感受到悬在对方头顶那巨大的压力。
方黎的视线小心地环视四周,气氛愈发紧张,可谭诺的脸上却看不出太多异样。
他身旁的陈先生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焦虑写了满脸。
“如何啊月白先生,你知道,我没有太多耐心,今晚就要等个回复。”姓沈的又给重压加了个千金的砝码。
方黎注意到,已经有一些人在动摇了,如果有人站出来说些没有骨气的话,一旦形成规模,谭诺想要抗衡就更难了。
“乐团没有义务举行这样的演出。”
忽然,谭诺沉着地缓缓说道。
姓沈的脸色比刚刚又难看了许多,本就阴沉,现在甚至像刚从阴沟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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