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倏然涌动的不适迫使他猛的起身跑向厕所,他没吃晚饭,吐不出什么东西,胃液刺激得他的食道发疼,可这也让那堵在胸口的气疏通了几分。
他站起身,看到了满目担忧的刘文,道了句“没事”就跌跌撞撞地回了原处。
粉蝶没说什么,只递了一杯水过来,他默默接下,一饮而尽,温水洗涤了污浊,他精神好了几分。
“让你回去等。”刘文无奈地说道。
“我没事了,”方黎努力摆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之后要怎么办?”
那人与粉蝶相互对视一眼,只见后者心领神会地回答道:“沈先生刚刚到,舞会已经开始了,乐池空了一个位置,你什么也不必管,直接过去就好。”
“所以说,真的安排了乐手?”方黎问道。
“是的,安排的是陈先生的人。我本想去请,半路上却遇到了你,”刘文回答道,“不过也无所谓,”
“沈先生是谁?”他接着问。
刘文沉默片刻,表情有几分阴沉:“杜队长的顶头上司。”
霍然之间,方黎明白了几分。
“今晚来了众多文艺界人士,或自愿或被逼……总之很热闹,”粉蝶继续说道,“你的月白先生是重点照顾的对象。”
如此看来,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广场的演出只是个幌子。
或许谭诺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跟他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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