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把伤养好了,然后寄希望于他还能拉琴。
有了这样的目标,方黎的心情好了一些。
此时此刻,夕阳燃烧着天空,将梧桐的叶子衬托着更加翠绿。
竟然已经是傍晚了,他到底睡了多久?
疑惑中,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他回应了一句请进,就见一位老者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方先生,少爷让我给您送些粥和小菜。”
这大概就是张叔了。
方黎想。
“放桌子上吧,我过会就吃。”方黎说。
“您现在行动不便,还是由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方黎忙说,可是他看张叔似乎很坚持,就接受了对方的好意,“那……谢谢您了。”
方黎还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也没什么胃口,但是张叔执意让他吃完,所以没办法,他只好机械地往嘴里灌。
可能内脏受了伤,粥在他肚子里颇有存在感,他不太舒服,甚至有些想吐。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难过的模样,等吃完最后一口,他笑着对张叔道了一声谢。
张叔收起餐盘餐具,说:“方先生若没吃饱,拉铃喊我,我再给您准备。”
方黎很不适应这样少爷一般的对待,所以尴尬地说:“您叫我的名字就好,我叫方黎。”
“好的。”
张叔微微颔首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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