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因霍兹眼神微动,又很快恢复平静。
缪伊缪斯从恶魔手中抽回了尾巴,攥在自己手里,气呼呼地揉捏起来。不就是给尾巴做按摩吗?他自己也能来。
在恶魔的注视下,魅魔努力伺候起自己的尾巴,逐渐力不从心。明明是自己的尾巴,揉起来却总找不到合适角度,触碰不到真正渴望安抚的角落。那痒意像是深埋在尾巴里面,他一通忙活却只能停留在表皮上。
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霍因霍兹还在看着,目光灼热,估计是在看他笑话。缪伊缪斯甚至怀疑起这一切都是对方的诡计,难不成先前每晚的尾巴训练,让他的尾巴对霍因霍兹的手产生了依赖性?
这和向霍因霍兹示弱有什么区别?
越是挠不到真正的痒意,魔王的爪子越发用力起来,又掐又抓,将饱满的桃心蹂|躏。他仿佛是要和自己的尾巴置气,把自己疼得冒出眼泪,也不肯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缪伊缪斯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气。接着他手上的尾巴就被拎回去,细细密密感受到温柔的抚|慰。他默不作声,两只手绞在背后,连脑袋都垂下,只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尾巴肆意触碰。
是舒服的,但尾巴的主人不会承认。
“你能不能……舔一舔……”魔王忽然说,声音很小。
霍因霍兹还是没回答他,尾巴上传来的力道加重些许。就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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