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虫的生命都是同等宝贵,如果只是踩着其他虫的血泪骨肉向上爬,即使我最后成功了,也难以原谅我自己。”
“再说,”索朴补充,“雄虫的精神力和雌虫的精神力并不完全相同,但现在药剂试验根本没有雄虫志愿者,如果我不亲自试验,又怎么知道效果?你总不能让我去抓别的雄虫来吧?我又不是什么科学怪虫亦或法外狂徒。”
“斯温,你会理解的,对吗?”
斯温没有说话,此时再多的理性也无法克制感性占据大脑。他清楚索朴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他也无法就这样看着自己的雄主犯险。
他知道这是雄主做的决定,他作为雌君虽然是伴侣,却也无权置喙。但他想他可能是疯了,他在意这件事在意得要死,他甚至想不顾一切去阻止索朴继续这样的危险行为。
他知道他的想法很自私,但他又没法不自私。如果试药的虫换成是他,他会毫不犹豫。但试药的是索朴,是他心爱的虫,是他的伴侣,他就再无法放宽心。
“唉。”索朴轻叹一声,“抱歉,斯温,这是我自己追求的事业,却让你担惊受怕。但我做这些其实我心里都有数,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相信我一点,好吗?”
“嗯。”斯温没有抬起头,依旧头埋在索朴怀中,他的声音有些发闷,“雄主,您没必要对我说抱歉。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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