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也不再与他多说废话,上前两步就抓着帘子欲掀开,三少爷一把扯住帘子的另一头,喝道:“郁宁,你干嘛!赶紧滚!给少爷滚滚滚——!”
“别闹腾,我看看。”三少爷这种娇生贵养手上连只杀鸡的力气都没有的公子哥,偏偏和郁宁抢起帘子来倒是中气十足,绣着百鸟朝凤的薄纱帘子叫他两各扯一头,没多少时间就‘撕拉’一声,从中间给扯破了。
三少爷大叫了一声,把脸给捂住了:“我脸都烂了,你还看个屁啊!”
郁宁扔了帘子,好气又好笑的走到了床头,二话不说拉着三少爷的手臂叫他给自己看看:“放下来,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病。”
“我不!”三少爷死死地捂着,说什么都不放,还要骂人:“我日,郁宁你有病啊!没听见外头说我传染病吗!你特么不怕死还敢碰我?!你不怕我还怕呢!滚滚滚,回头要是你也染上了,国师非把我们一家提溜到天坛上祭天去不可!”
“你又不是郎中,你凑合个什么劲!给本少爷滚远点!”
“放心,我师傅杀人一向利索,上天坛我怕你们没资格。”郁宁说罢,手上微微吐力,点在了三少爷手臂的一个麻穴上,三少爷只觉得手臂一麻,紧接着就无力的落了下去。他眼睛睁得溜圆,瞪着郁宁,一脸视死如归:“你现在看到了吧——!干你娘!”
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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