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婢屈了屈膝,往前头赶去。得了令的国公府的骑士们纷纷安静了下来,连马蹄声都变得轻了一些。
郁宁瞧着外面的天色也到了他睡不着的时候了,但着实这马车摇摇晃晃,避震性能又不大好,古代可不像是现代的宽敞平坦的泊油路,又是坑洞又是石子的颠簸得要死要活,郁宁没吐都是因为之前年前阳明山那一回,颠得略微有点习惯了。
他揉了揉眉心,靠在车壁上,芙蓉也被国公府方才那一声骚操作给惊醒了,见郁宁似乎头疼的模样,便上前替郁宁按摩,边低声道:“少爷勿要怪他们,他们方才应是发现了贼人,才故意出声将他们吓退了。”
郁宁闭着眼睛,却仍旧是不掩讶异:“这才出长安府多久?就有劫道的了?”
芙蓉眼眸低垂,答道:“少爷有所不知,长江水患一起,下游一带民众流离失所,只能背井离乡,我朝有历律,如无官府发放的旅券文书,不得随意离开籍地,他们这些人是逃难的,自然没有文书,便不能在他处落籍,只得落草为寇。”
“已经到长安府外了,官府都不管?”
“少爷是说官府?”芙蓉温温柔柔的笑了笑,却是难言讥讽:“官府哪里敢管?就是抓到了人,那也只能投入大牢,返回原籍……现在那里一片水国,总不能将人赶入洪水中吧?”
“我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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