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家里那头买的。”郁宁道:“这不是青玉玺碎了吗,原来这家伙一直和青玉玺不对付,就给忘记了,昨天晚上我睡醒想了半天总不能没有个护身的法器,就把它给刨了出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玩意儿纯阴性的气场在现代那种秋老虎的时节里头还算是舒服,这边还是冬天,郁宁吃饱了撑着戴着它。
“师傅,这个……好像是一对吧?”郁宁拎起了顾国师给的手串,那串手串与郁宁在H市捡漏到的那串手串从颜色到模样都是一式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纯阴性的气场,另一个则是纯阳性的气场。
一般来说郁宁戴着一件法器,拎着另外一件法器,肯定会引起法器之间气场的摩擦,但是这两串手串却不同,两方的气场一见便如同如鱼得水一般,迅速的相融,连带着气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显而易见这是一对阴阳法器。
“是一对。”顾国师掩去眼中的思索,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别显摆了,收起来吧。”
“嗯嗯。”郁宁把另一串也戴上了手腕,美滋滋的道:“多谢师傅赏赐。”
“再要坏了,我可没有下一件给你。”顾国师警告了他一声,免得郁宁不把法器当回事儿。顾国师倒不是心疼青玉玺,而是心疼的是之前他对青玉玺的培养。他一直把青玉玺当做郁宁的贴身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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