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宁一脸懵逼:“圣上……这么说了?”
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他还以为他师傅和皇帝在互相夸小孩呢——这不是长辈们带孩子见面的时候常说的吗?怎么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在?
顾国师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郁宁摸了摸鼻子,这他平时是看有看过什么政治黑话啦、百家讲坛之类的,但是谁会把这一套套在身边啊?出身在某种程度上就决定了人的为人处世的方式,比如郁宁这等屁民是万万不会去深究一个看似普通的老爷子说的话里面有什么深意的。
要是让兰霄来,他说不定能听明白。
梅先生也点头应了一声:“阿宁的书确实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爹!”郁宁不满的叫了一声,话音未落,又听顾国师道:“举子算是个什么玩意儿?长安府里一个牌匾砸下去,都能砸到四个举子……”
顾国师击了击掌,讥诮的道:“不过这狗皇帝好歹是给了我一二分面子,至少没叫我像刘侍郎一样跌断腿。”
“啥?”郁宁眨了眨眼:“刘侍郎不是追刘三郎满院子打才绊着的么?”
“也就你信。”顾国师抬手饮尽了茶水,将茶盏用力的放在了小几上,‘啪’的一声,茶盏翻出去半个底座,差点没给又碎了:“他一早就与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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