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傅,还能这么算的吗?”郁宁张口结舌:“你都不生气的吗?我唉!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子,眨眼间弟子分了别人一半,你都不气吗?”
“我有什么好气的。”顾国师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靠在椅子中,拿手指一下一下的戳郁宁的额头:“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好气的?什么弟子分人一半?雾凇那老狗敢让你叫他一声师傅吗?撑死了就是你身上多了一个周天一脉掌门的位置,他那个门派到现在就他一个人……哦对,现在还多了个你。”
“就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当,你这辈子坐吃等死都够了。”顾国师道:“师者如父,儿子白拿了一份家产,我有什么不高兴的?难道我在阿郁眼中就是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人?”
郁宁第一个反应是您要是还不够心胸狭窄就没有人能算得上小鸡肚肠了!
然而他不能说,这是一道致命题。
郁宁那些仅存的求生欲迫使他言不由心的道:“不,您怎么会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呢?您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深不可测的高人啊!若不是因缘际会叫您给看上了,我怎么配当您的徒弟呢?我对您的敬佩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顾国师也没想到郁宁张嘴就是一连串又响又亮的马屁,没忍住瞪了郁宁一眼:“你这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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