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崽子死不了。”而且我出去了也是一道挨骂,还不如晚两步叫阿若先骂两句阿郁顺顺气再说。
顾国师这话没说出口,只是微笑了下边转身出去了。
他一出门子,果然梅先生和郁宁就已经不见人影了,八成也没等他。顾国师有意在路上又磨蹭了会儿才回了自己院子,一进书房就看见郁宁老老实实在塌前跪着,梅先生坐在塌上,一旁的阿喜还捧了一把戒尺。
郁宁见顾国师进来,负气不看他。梅先生冷冷的道:“看来顾国师是年纪大了,自己府中的路都不记得了?”
顾国师在长塌的另一边坐了:“这不是雾凇这两天看着有起色,我关照下人几句好好照料着么……行了,阿郁也不过是玩笑几句,罚他跪了这么一阵也差不多了,起来吧。”
“多谢师傅。”郁宁麻溜的就起来了,下人眼疾手快的拖了张绣凳过来摆在了梅先生旁,郁宁凑上去坐了伸手给梅先生捶腿:“爹,真的就几句玩笑话,我发誓我可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皇帝有什么好玩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历史上那么多皇帝,能善终的就没个,熬得精力交瘁的早早就猝死了,我活得不耐烦了当皇帝?”
梅先生冷冷淡淡的嘲他:“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倒不像是临时才想起的模样。”
“嗨,看您说的。”郁宁示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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