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跟着吴用走到了最里面,这房间看上去不大,实则纵深有接近二十米,一般普通学校的教室纵深越有八米左右,这里的纵深就相当于要把三间教室连起来那么长,但是横向却不宽,两个货架之间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供人通过,怪不得刚刚吴用说一不小心会撞到架子。
架子一共分为五层,郁宁下意识的就去看了与视线平齐的那一层,第四层上摆着四样东西,分别是一个砚台,一支毛笔,一根墨条,一张纸,恰好凑齐了‘笔墨纸砚’四字。郁宁饶有兴趣的捡起其中的笔看了看,这四件的气场明显是同出一源,却分别算作一样,这顾老爷子真是鸡贼,这四件东西如果只买走三件,威力那是成倍的缺失。
这一套笔墨纸砚顾名思义,就是对学习、仕途有所助益的法器。郁宁用不太上,就略过了。
第二次再看,郁宁却十分有指向的蹲下身看向了最下面的一层——这一层其实是最让人忽视的一层,因为站着是的时候,这一层几乎是看不清楚的,人下意识就会忽略自己看不清的东西,更偏向于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就顾老爷子这样的性格,说不定就会把好东西放到最下面一层。
果不其然,最下方的一层摆的三件东西,分别是一顶玉冠,一柄拂尘和一把玉尺。
郁宁首先拿起来的就是拂尘,拂尘入手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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