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我让你松手!”赵公子大吼道:“本少爷做什么与你何干?这贱人就该打!我爹是刑部尚书,你也敢碰我?今日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赵二、赵三!你们都是死的吗?!”
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闻言就要上前助拳,郁宁自然不会眼睁睁叫他们上来,他对自己还是有点逼数的,一个酒囊饭袋他是无所谓,再上来两个侍卫他要是还托大那真叫活该挨揍。他微微催动气场,将两个侍卫屏蔽在外,一边就松了手放了那赵公子,那赵公子感觉到手臂一松就要扑上来打,郁宁一脚把他给踹远了。
那两名侍卫突然感觉身上一重,再想抬脚便如同负累千斤一般。他们再看郁宁,便有几分惊惧之态。
“你爹是刑部尚书,我师傅还是国师呢。”郁宁走上前拽着赵公子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按在了墙上,侧脸说道:“娘子还不去将琴娘的身契户籍取来?”
老鸨都看傻了,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似清贵的公子动起手来半点都不含糊,被郁宁点了名,这才练连连点头,踉跄的往外跑:“是,奴家这就去取!”
赵公子叫郁宁一脚踹在肚子上,此时腹中如同刀绞,疼得冷汗津津,却被郁宁拽着领口提了起来,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郁宁问道:“还打不打了?”
他忍着疼咬牙喊道:“赵二!赵三!你们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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