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没有心思去关注郁宁这等拈花惹草的行为,甚至在他眼中这等行为幼稚的简直可笑。他没有理会李伯,而是先去祖坟前拈了香跪拜,等到祭拜完了他才站起身,见郁宁丝毫没有祭拜的意思,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催郁宁上来祭拜。
他微微颔首,带着一股子身居高位居高临下之态,道:“李伯,你可知罪?”
李伯连忙跪下了,额头重重的磕在了青石板上,哭丧着道:“小人身为守墓人,却没有守好祖坟,罪该万死!”
周侍郎冷哼了一声,李伯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直到青石板上沾了血迹,周侍郎才叫他起来。周侍郎淡淡的看了一眼芙蓉等人,大有为奴为婢就该如此谦卑才是的意味在里面。他左右看了看,见祖坟完好,道:“李伯你之前不是报祖坟叫人恶意毁坏了么?遗蛻失窃?为何此时一看,并无异样?”
李伯没敢站起来,跪在地上回禀说:“小人昨日发现坟墓叫人毁了些许,小人便急忙令人补上了,而大人遗蛻则是散乱不远处,小人观痕迹,应该是野猪所为……至于失踪一事,是去长安府中禀报的刘管事太过急切,当时发现后便急急匆匆去回禀了,刘管事离开不久,小人便寻着了。”
周侍郎狐疑的道:“此事事关重大,你万不可撒谎!”
“小人不敢!”李伯连连叩首:“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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