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不好坐着,站起身避开了周阁老的行礼,对着周阁老见了礼,便侍立在一侧,不再说话。
顾国师却不动,依旧是坐在那处,摇了摇头说:“必死之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若是周阁老,现在就要问一问,除了那不争气的小儿子,还有谁要死。”
“什么?!”周阁老站在原地,老迈的躯体僵在了那里,额尖的汗水凝聚成滴,顺着他的眉心缓缓淌下,又滑至了脸颊,远远看去,竟像是落下了泪来一般。他闭了闭眼,抹去了那点冷汗,郁宁看着他总觉得他变得有些岣嵝了起来,他说:“……请国师指点迷津。”
顾国师问道:“你祖籍何处?”
周阁老说:“……老朽就是长安府人士,国师为何有此一问?”
“那就方便了。”顾国师道:“观你府中情况,应是有人在你祖坟处动了手脚……阁老不妨派人去看看,祖坟可安稳?”
“祖坟?!”周阁老连忙挥了挥手:“来人!快派人去小鹤山看看!祖坟可安稳?!”
“是!”立刻有奴仆应声而去。
此时不远处又有人惊呼了一声,周阁老忙问了一声:“这是怎么了?!”
他身边的管家连忙去看,回来禀报道:“在西北角鲤池旁又挖出来一具尸体。”
“又?”周阁老闭了闭眼睛,他站在原地,身边的仆俾皆在奔走,一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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