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我师傅呢?我师傅怎么不在?”郁宁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梅先生的身影,他跑到一旁的塌边上坐下,取下了披风,捧着手炉直呵气,把前因后果给描述了一通:“……就是这样,师公你的祭袍给我看看呗?”
“玉鸿阁里有点事,你师傅过去处理了。”顾国师问道:“雾凇的手札你都看完了?”
郁宁毫无愧色,笑嘻嘻的说:“没有,劳逸结合方是上道,一个劲的背书有什么意思?我看的又不是话本子,我是在印证我所学!”
“诡辩。”顾国师露出一点笑意,轻斥了一句,随即挥了挥手让绣娘们都退下,身边的青衣婢服侍他穿上衣服,他侧头吩咐了几句:“去把祭袍送来……往年的也都拿来。”
郁宁眼睛发亮:“多谢师公!”
顾国师淡淡的说:“免了,阿郁不在腹诽我已经是大善了。”
郁宁大失惊色:“师公,我可不敢!”
顾国师在长塌的另一侧落座,整个人都窝了上去,青衣婢眼疾手快的为他披上了厚实的毛毯,他舒服得眯了眯眼说:“行了……这几天天气是冷,兰公子如何了?”
自从两个月兰霄在他那宅子里聊了几句蒸汽机航道之类的东西,顾国师和梅先生虽然对他的防备之心不减反增,但是明面上态度是好了不少,日常间也会偶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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