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霄淡淡的笑着道:“有点凉。”
“啥?”郁宁看着他满脸疑问,之前他在家里的时候说要让兰霄体验一下这架秋千,他分明也没拒绝!
兰霄慢慢的解释说:“当时你把我放在秋千上,其实有点凉……只不过看你那么开心,没好意思拒绝罢了。”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兰霄了!”郁宁掩面。
几人打岔之间就已经进了里屋,郁宁这间宅子可不能和国师府比,也没有正堂这个说法,进门就是他住的屋子,只有一间小饭厅和被屏风隔起来的寝室,饭厅旁边就是仓库。顾国师和梅先生打量着他的屋子,因着屋子里每件东西都是做了记号原样搬回来的,连同郁宁的脏衣服和来不及扔的垃圾也一并给复原了出来——虽然芙蓉临走之前替郁宁收拾了一番,但是只是把屋子从很乱变得有点乱而已。
在顾国师和梅先生眼中约等于脏乱差。
顾国师走到屏风前用指尖拽了拽屏风上挂着的一件外衫,这件外衫是嫩黄色的,料子不错,是国师府的手笔。顾国师还郁宁穿过一回,此时这件外衫上有一片明显的褐色污渍。他嫌弃的说:“你的衣服就这么挂着?”
郁宁十分坦然的说:“还没来得及洗。”
“你吐过血?”梅先生看着那片污渍,若说是血迹吧未免太清淡了些,若说不是血迹但他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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