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如何了?”
“应该是死了吧。”雾凇先生比了个‘四’的手势:“我已经有四十年没见过他了,最后一面还是在长安府见的他,他说他要回家一趟,从此便沓无音讯了。卢云商行所到之处,我都派人留下了印记,只盼他能见着了来联络我一二,可惜这么多年了,我一封信都没有收到……也没有人再见到过他,应是死了吧。”
‘他应是死了吧’这句话雾凇先生反复说了两遍,许是他说话的语气太过怅然,郁宁忍不住道:“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呢?”
这个时代通讯太过艰难了,能让两个人失联的原因也太多了,比如什么掉进山崖里的桃源村从此出不去了,失忆了什么的,还有决心要改头换面不再联系之前的故人也是有的。“先生不必太过悲观,说不定他此时正在某处好好地颐养天年,儿孙绕膝也说不定呢?”
雾凇先生深深的看了郁宁一眼,喃喃说:“若是如此,那便太好了。左右我也不急,我已是耳顺之年,说不定哪日便走了,到时候就去判官面前问一问,他到底还活着没有……”
车子一顿,外面有人禀报道:“先生,到了。”
“知道了。”雾凇先生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郁宁的肩膀:“阿郁,你好自为之。”
“是,先生。”
雾凇先生掀开帘子迈了出去,走到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