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凇先生如同初见时一般,一身雪白的道袍,白发半挽了一个斜斜的发髻,簪着一支青玉的发簪,别无配饰,一身风光霁月的进来了。
他一见郁宁便是一怔,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释然的笑道:“我就在想天底下哪来这么多姓郁的先生,今日一见,果然是阿郁你。”
“见过雾凇先生,先生快坐。”郁宁拱手见礼,因为雾凇先生是长辈,他自然是不好坐在主位上的。他请雾凇先生在左首坐了,这才在雾凇先生下首落座,这才腼腆的说:“您就别打趣我了。”
雾凇先生看着他道:“阿郁,我明明是在夸你。”
郁宁苦着脸说:“您有所不知,师公已经训过我啦。”
雾凇先生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摇头笑道:“他训你作甚?我若是他,高兴都来不及。”
郁宁向雾凇先生展示了一下自己被打肿的手:“这可真不是高兴的模样。”
雾凇先生之前便看见了郁宁有些红肿的双手,不过不好问罢了,此时知道缘由,笑眯眯的说:“那想必是爱之深责之切。”
“之前听你师公说阿郁你不愿意随他们来长安府么?怎么又改主意了?”
“发生了点事儿。”郁宁含糊的把这话题带了过去:“雾凇先生您找我师公可是有什么要事?他现下有些要事正在处理,实在是腾不出空子来。”
雾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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