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如丧考妣,知道这关怕是躲不过了,十分干脆的拿手捂住了眼睛,打定主意就是不看:“那你自己掀开吧。”
紧接着便听见了一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新娘子又问:“先生为何不看我?难道我貌若无盐?”
不是怕你貌若无盐,是怕你貌若老鼠!郁宁捂着眼睛说:“刚刚眼睛被灯光晃了下,你容我缓缓。”
让我做做心理准备。
话音刚落,郁宁的手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郁宁下意识的一哆嗦,那是一双人的手,应该是男性,十指修长,温度有点低,但是是人类的手确认无疑。那只手缓慢而坚定的拉开了郁宁的手掌,露出了郁宁紧闭的双眼。
“先生别动,我看看。”新娘子低声说着,郁宁就觉得自己被拉着走了两步,脚下一软,就坐到了床沿,与人并膝。新娘子松开了郁宁的手腕,转而那双如玉般冰冷凝滑的手就触到了郁宁的眼皮子上,带着一丝丝清凉,在郁宁的眼皮上缓缓揉按着,半晌,才松开手,道:“好了,先生睁开眼睛试试?”
郁宁这个时候的脑洞已经进化成新娘子可能不是老鼠脸,而是一张七窍流血的死人脸了,他压根不敢睁开眼睛,胡乱的摇了摇头:“不了不了。”
室内沉默了半晌,新娘子幽幽地道:“既然先生不愿看我,我便熄了蜡烛,吉时已到,你我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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