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已经站起身来了,向梅三先生拱了拱手就当是见过礼了,他钻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边道:“师兄吃了吗?要不再喝碗热豆浆?外面今天冷得慌。”
“下雪是不冷的,化雪的时候才是最冷的。”梅三先生也没让人重新上一份,舀了一碗桌上剩下的热豆浆喝了一口,还未咽下就听见屏风后郁宁‘哎呀’了一声,他忙问:“怎么了?”
“没事,衣服扯着头发了。”郁宁倒抽着气说。
梅三先生无奈的说:“你让芙蓉给你穿,毛毛躁躁的。”
“我这么一个大男人连个衣服都不会穿,传出去岂不是笑话!”郁宁不服气,但是还是没坚持,让芙蓉把挂在了衣扣上的头发给解了下来。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一身厚实的衣衫了,芙蓉又取了一件厚实的毛披风给他披上了,这才放了他出来。
顾国师昨日说要开了库藏送他十几尊发冠换着戴,还真的是说话算话,那些发冠昨日晚上就已经送来了,里面形形色色各有各的千秋,清就清得出奇,艳就艳得大气,郁宁指了一盏暗红的血玉冠戴上了,配套的发簪是一枝飞翅状的百鸟朝凤簪,端的是华贵万千。
梅三先生也不禁咋舌:“顾大人怎么把这一盏玉冠赠给小师弟了?”
“有什么稀奇的吗?”郁宁闻言还伸手晃了晃头上的玉冠,看看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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