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摇了摇头说:“奴婢知错,但王太医交代过,不能空腹喝药——先生与大人也再三交代过,药一定不能落下。”
郁宁看了看芙蓉,芙蓉低眉敛目,脸上并无丝毫表情,一副老实恭敬的模样,但这一位可是灌过郁宁药的狠人,郁宁要是敢不喝药,她就真敢奉命给他灌下去。
郁宁只好老老实实的端起药碗捏着鼻子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一阵甜的之后的舌头变得对苦味更加不耐受了,这一碗药下去,郁宁只想吐,强行给自己塞了一勺甜得发腻的红豆沙,才将那股子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
兰霄闻着颇有些熟悉的药味儿,想到之前郁宁在家中也一日两顿的熬药喝,问道:“郁宁,你是哪里病了?”
郁宁摆了摆手,又塞了一口红豆沙,有气无力的说:“哪能,就是有点亚健康……你也懂的,谁不熬个夜加个班什么的,我师父非要小题大做,变着法子让我喝药。”说到喝药,郁宁又道:“回头到了长安府,我求师傅派了王太医给你也看看,手脚冰凉总不是个事儿。”
“王太医?御医?”方才在车上,‘王太医’这个称谓就已经提及过了。兰霄不经意的问道:“你师傅是官员?”
“不是,我师傅是修复古玩的大家,姓梅,单名一个若字。”郁宁解释说:“不过我师公是国师,所以请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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