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个肖想科的同志拿了支笔唰唰唰的在画,问道:“什么发型?”
“好像是板寸头。”
“那还有什么特征不?”
“记不清了。”郁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十分不厚道的拖摊主下水:“您问问他?他也看见了。”
摊主敢怒不敢言的看了一眼郁宁,站起身来赔笑说:“我看见的和这位小哥说的差不多,那个额头而是故意撞了一下郁小哥的,我老赵在这里摆了二十年摊,从没见过他,他不是我们这一旮沓的人。”
片警没忍住道:“呦呵,还是个捞过界的。”
郁宁问道:“那我这个东西……”
恰好一旁肖像也画好了,片警让摊主看了一眼,摊主拍着脑袋说:“还真差不多!”片警满意的弹了弹手里的纸张:“这就算你录过口供了,你上面联系方式对吧?要是人抓住了,局里会通知你来领失窃物品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片警的意思是——这种捞过界的不太好找,别报太大希望。
“哎好,谢谢警察同志。”郁宁也不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送走了两位警察同志,和摊主告了辞,仿若无事发生的跑到一旁又买了一个帆布包,把原先的帆布包给套了进去,他就不信了,他的帆布包有两层,还能轻易被划破!
眼见着郁宁走远了,方才那个摊主身旁的摊主小声问:“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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