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郁宁看向顾国师的眼神都可以称之为含情脉脉、缱绻缠绵了。
在场都是人精,谁看不出郁宁那股子被银票砸晕了的神情?梅先生觉得头越发的疼了。
郁宁被看得头皮一麻,立刻义正言辞的推拒说:“多谢师公,但徒儿不能收……”
梅先生忍无可忍:“你给我滚!”
郁宁麻溜的揣着钱滚了,临走还从桌上又顺了半碗甜粥,端着碗走的那种。
梅先生气得手一拂,衣袖卷着茶盏扔到了地上,青瓷碎裂之声不绝于耳,恨恨的道:“我是亏了他还是怎么?如此不争气!”
三师兄见郁宁蹿出去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道:“师傅莫生气,师弟这是……”他顿了顿,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真性情?”
“莫气了。”顾国师拍了拍梅先生的手,眉宇之间却带着两分笑意,显然并不是不悦的模样,他看向梅先生的三弟子,神情转淡,吩咐道:“行了,你也去吧,照顾好你师弟,不然你师傅心疼起来动起家法我可拦不住。”
“是,大人,徒儿告退。”
***
郁宁其实也没走远,他一出门就听见了梅先生气得又在里面摔碟子摔碗,暗道一句罪过罪过,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彩衣娱亲娱过头了才让梅先生这样三天两头的动怒,自己平时也挺沉稳大气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梅先生面前就总是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