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纵得你轻重不分。”梅先生眉宇间怒意大盛,到底记得郁宁刚刚痊愈没直接伸手教训他,他屈指在桌上扣了扣,唤了芙蓉:“给他灌下去!不喝也得喝!”
芙蓉在一旁答道:“是。”
说实在的,这一屋子的人里头除了梅先生郁宁一个都打不过,真要动起手来他就是个弟弟,芙蓉得了令,出手如电一般的扣住了郁宁的下巴,另一手将药碗向前一送,也不知道她按了郁宁脖子上哪里,郁宁喉头一松,一碗药就那么直挺挺的给他灌了下去,等到郁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苦又涩的味道迅速占领了他整个味觉。
梅先生冷笑道:“既然都拜了我为师,想早死也得看为师同不同意!”
“先生——!少爷,你就听先生一句!先生拿到您的医案脸色都青了一早上了!”阿喜叫了一声,没叫住梅先生,只能跟着追出去了。
郁宁的舌头都快被苦了吧唧的药汁子残害得不行了,梅先生看了他几眼,见他毫无悔过之意,丝毫不知道爱惜身体,气得拂袖走了。芙蓉给郁宁灌完了药,跪在地上没敢起来,梅先生走了她才膝行着上前道:“奴婢冒犯少爷,自请受罚。”
梅先生一走,郁宁连忙自己拿了桌上的茶壶连灌了三杯茶水,才把嘴里的药味儿给压了下去,此刻看见芙蓉就心烦,虽然知道她也是受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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