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张阅宁问他怎么不说了的时候,他会突然来一句:“你觉不觉得,我老了?”
或者是一句:“我觉得自己是一条鱼,你是养我的人,你是我的主人。”
突然,他又说回西藏。
“你知道南迦巴瓦峰是什么样的吗?”
“什么样的?”张阅宁认真问。
“像一个躺在山林间的,皮肤被剥去了的人。”
初阳仔细地回想与描述:“露出了里面的血肉,太阳把血肉晒干了,他就那样干巴巴地躺在那里。”
一直到凌晨三点,初阳终于累了睡了,张阅宁却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只有两小节早课,十点的,但是他六点就起了,收拾好自己后给初阳做了早餐,七点出门,八点到达方同家。
“你来做什么?”方同明显还在生气,他穿着套棉绒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好像也没睡好,眼袋浓重,皱纹明显。
“方教授。”张阅宁两手捏成拳头,还未走到沙发边就直接说明来意,“我需要初阳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方同盯了他几秒,而后严肃地问:“他不跟你说吗?”
“不是,方教授,您可能真的不太了解初阳,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决定。”
方同眸色沉了下去,他微叹一口气,走到饮水机旁给张阅宁倒水。
张阅宁接过方同递来的水后继续道:“昨天那样说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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