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接过,喝下之后神智清醒一些了,说:“我当着其他几个学生的面说了我妈的身份。”
张阅宁微微一愣,而后安慰道:“这个应该没关系,你妈妈又没在研究所了。”
初阳面目沉重:“但是方教授和我妈是朋友,而且大家也知道方教授在我们学校。”
这就很难推测了。
张阅宁接回初阳手中的瓶子,盖上后再次安慰:“那他们又不知道你妈妈和方教授的关系。”
好像的确是不知道的。
“不用担心,进不了的话就算了,下学期再来也一样。”
“好。”
又四十分钟过去,轮到张阅宁。初阳解开领带,站在窗边吹风。他又想抽烟了。
平常当着张阅宁的面也抽,好在张阅宁并不反感,甚至有时候也会抽几根,然后他们就会一起讨论抽烟如何伤害人类,又是如何带给人类愉悦和宁静。
初阳知道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但仍然依赖它。
如果面试成功了,他会和张阅宁一起研究化学物质对生物体的毒性反应,那他们会研究尼古丁如何激活乙酰胆碱受体吗?
张阅宁会和他一起做很多事,从来不会阻止他,从来不会说那样不好。他想做,那么张阅宁就陪他。他想要,那么张阅宁就给他。
那天之后他们也有过几回放肆,时间更久,做得更大胆,但仍然是张阅宁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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