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阅宁的声音越发低沉,仿佛睡前的呢喃:“是的,我们都需要一个家。”
张阅宁说完,脑袋直接磕在了初阳肩上。
像是一块烙铁。
初阳打了一个激灵,拍拍张阅宁的脊背,“回宿舍还是去医务室?”
张阅宁微弱无力地抬了抬手臂道:“回宿舍吧,睡一觉就好。”
*
晚上8点,初阳把张阅宁揽回了宿舍。
俩人身上又湿又脏,一进屋,张阅宁那个高高胖胖的室友便跑到初阳身边帮忙,还揶揄他们是不是打架了。
把病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初阳笑着回应他:“对,我俩打了一架。”
“那看样子是你打赢了?”室友说。
“嗯,我赢了。”初阳说着就往阳台走。
张阅宁身高腿长,整个人瘫成一条长蛇,迷迷糊糊地唤道:“宋初阳,你要去哪儿?”
初阳回头看着他,没说话。
宿舍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张阅宁也就不在意,语气黏糊糊地问:“你要走了?”
“看清楚,”初阳略微无奈,“这是阳台。”
“哦。”张阅宁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初阳将毛巾敷到张阅宁头上后,又用手背探了探其他地方,比之前还烫了。
“我去换衣服,然后给他买点药,你帮我看一下他顺便给他换一下毛巾,可以吗?”初阳对室友说。
室友茫然地点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