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确实如明来说的那样,十七岁十八岁和十九岁,没有本质区别。
人并不是吃完蛋糕许完愿就长大了。
那么没有明来的生日,和谁在一起过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张阅宁愣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后,嗓子略微发哑道:“那,周六那天,我来接你。”
其实他们的宿舍也就隔着一个楼层,但初阳知道他很高兴。
这是最后一次,初阳转身往前走时想,这是还给张阅宁今天晚上或是两年前他未完成的“最后一次”——回报。
*
九月下旬,北京开始入秋,早晨和傍晚时常下雨,学堂路两旁的大树叶子泄洪似地往地上掉,积了厚厚一层。
偶有的晴天,朝阳光辉从云间泄下时,已经是中午时候了。
而学生们刚放学,每个角落都闹哄哄的。
初阳没和室友们去吃饭,而是去了人文社科院的图书馆。
他在那里找了份助理的兼职,守一守自习室,监管学生们不乱扔垃圾、不强行霸座什么的,或者看到学生们忘记带走的书本,便帮他们整理好登记,再发布到相关群里通知。
正式的工作是周三周五的时候去协助管理员登记学生们借书还书的信息。
他们专业课多,初阳就没法儿找校外的,网上的他也不会,所以最后选择了做这个。不过帮他找到这份工作的方晴好学姐还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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