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生煎包很好吃。”张阅宁说。
“哦。”初阳把袋子也放桌上,站起来说,“我去洗漱,你先吃吧。”
走到阳台门边,他又回过身对张阅宁说:“都快冷了,你得赶紧吃,别等我,我洗漱很慢。”
张阅宁只是看着他,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初阳不知道他会不会失落。
管他呢,初阳一把把玻璃阳台门带上。不知道为什么,被张阅宁这么看着他很不自在,张阅宁给他买早餐了他也不自在。所以他得尽可能地远离这个人。虽然透过玻璃门,张阅宁似乎也还是能看到他。于是他整个刷牙过程都背对着宿舍内屋。
等他磨磨蹭蹭刷了三分钟转过身时,张阅宁不见了。
终于洗漱完,他回到桌前。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捧起那两个还略有些温度的生煎包,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
周日傍晚六点半,初阳和室友们开始洗漱准备。
换上衣服后,外面忽然开始窸窸窣窣地打雨星子,砸在阳台外的栏杆上,砸得初阳心里也噼里啪啦地响。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觉得今晚的自己很陌生。他从没把刘海掀起来过,因为左额上有一条细小的疤痕。十二岁那年他和明来打架碰到了一个花架子,被花架子上的铁丝刮的。
现在把刘海掀起来了,疤痕显露出来,就有些痞坏的味道。
放在洗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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